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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中长篇小说] 小说《深山里的琴声》(一)(二)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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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5 08:19:41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海上清风 于 2016-10-6 09:39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小说《深山里的琴声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(一)


      "北风哪个吹,雪花那个飘,雪花那个飘飘,年来到……"
    一阵悠扬悦耳的小提琴声,在那几幢毛竹搭就的茅草屋旁边的山坡上飘荡开来,随着那不息的南腊河水,缓缓地流淌着。连里的知青们一听,就知道
陈祥林又拉上小提琴了,除了他还会有谁?
    陈祥林
爱拉小提琴,这和他父亲有关。陈老爷子原是乐队首席小提琴手,那时剧团经常在各地演出,陈老爷子拉的小提琴曲还曾经被灌成胶木唱片。所以栋祥林从小就耳闻目染,加上陈老爷子悉心辅导,颇得真传。后来,有人说陈老爷子拉的曲儿,不是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就是《红河谷》《梁祝》之类的靡靡之音,充满了封资修的情调,对陈老爷子又是打倒又是批斗,造反队说,他们宁听社会主义的口号,也不愿听封资修的烂调。就这样,陈老爷子被打成了封资修的吹鼓手,被造反队开除出乐队,下放到农村监督劳动。乐队的队长是多年的挚友,在陈老爷子离开的那天晚上,偷偷地把那把跟随陈老爷子十多年的小提琴交到他手中。为此,乐队队长还被造反队狠批了一顿,说乐队队长不分敌友,犯了严重的政治错误,撤销了他乐队队长的职务,留在队里改造,以观后效。家里要有家长,乐队不能没头,乐队队长一职便由造反派司令兼任。后来,上面给乐队下了个政治任务,排练革命现代交响乐《沙家浜》,要参加市里汇演。这艺术的活儿造反司令拿不下来,只得让乐队队长重新出山,带罪立功。  
    上山下乡开始了,陈祥林要去云南西双版纳的生产建设兵团,老爷子望着自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和日趋变硬的十个手指,默默地把琴交给了儿子。就这样,陈祥林在垦荒、挖穴,种橡胶树等这日复一日繁重的劳动后,每天都会抽出一个多小时,拿出小题琴拉上几曲。当然,他吸取了父亲的教训,不拉那些会招惹是非的曲子,不过有的曲谱太简单,也不大适宜拉小提琴,所以他常常拉革命现代舞剧《白毛女》和《红色娘子军》,特别是《红色娘子军》中小战士练武那一段乐曲的明快节奏,陈祥林可以演奏得出神入化。
    原先陈祥林是在宿舍里拉琴的,可连里不喜爱音乐的知青暗中常常嘀咕,特别是那个原来在学校里的红卫兵头头,大伙儿都叫他刘司令的刘向东。刘司令这人一米七不到的身材,偏瘦,尖嘴猴腮的,有点像渡江侦察记中的那位情报处长。他学习的功课一般,但是立场坚定,造反精神足,学校成立红卫兵那会儿,就被推荐为司令。这刘司令的父亲就是陈祥林那乐队所在的剧团造反派的司令,这可真谓是子承父业,一门出了双司令。用刘司令的话说,现在陈祥林拉小提琴,这是吃饱了撑的,干了那么累的活,自己不晓得休息,还影响别人,有这拉琴的精力还不如抓革命促生产,拿了镢头去山上多挖几个穴,多栽几棵橡胶树,为发展橡胶事业多作些贡献。不过,听得陈祥林拉的是样板戏,他也不好明着说,也怕引火烧身。
    刘司令背后的这些话传到陈祥林的耳朵后,他为了不招人闲话,便把拉琴的地点从宿舍移到了后山坡的那块二、三十平米的荒地上,陈祥林想,这样总不至于再有人会说三道四了吧。
   
这天傍晚,今天连里收工,陈祥林在南腊河畔洗了洗满是汗渍的脸,便和其他知青一起,左手拿着饭盆,右手用钢精调羹有节奏地敲着,匆匆来到炊事班。和往常一样,他打了一大饭盆的米饭,用饭勺使劲地把饭盆里的米饭压压实,再在上面加上了一勺。然后拿着菜盆在汤锅前用汤勺从锅底往上掏着,想多捞几片青菜叶子。然后,陈祥林就着水面上汆着几片青菜叶子,和着那碗清沏见底、不见油花的盐巴汤,狼吞虎咽地把两饭盆米饭扒拉下了肚。吃罢,他用袖口一抹嘴,在南腊河水中漂了漂饭盆汤碗,便回到宿舍。陈祥林放下碗盆,拿出小提琴,一个人来到连队后面的坡上。他先在弓弦上均匀地擦上松香,接着调准弦音,摆开了架势,拉上了《白毛女》。只有到了这个时候,陈祥林才会沉浸在音乐声中,才会暂时忘记一天辛苦的劳累,才会暂时把远方亲人的思念埋在心底。
   
当然,连里也有些爱听陈祥林拉的小提琴曲子,随着曲子还会哼上两句。也有几个陈祥林的琴迷,只要陈祥林一拉琴,琴迷们总会出现在他的周围。其中最铁的琴迷要数女知青张兰了,只要陈祥林一拉琴时,她每次准到,一人拉一人唱的。日子长了,大家也看出了些许端倪,说是夫拉妻唱,人间一双,都说他俩一定有戏。当时西双版纳的生产建设兵团种植橡胶树,为了鼓励知青们在边疆一辈子扎根干革命,所以领导上并不反对知青们谈情说爱,结婚生娃。
   
张兰不但嗓音好,人也长得漂亮,一米六二的个头,修长的身材,瓜子脸,丹凤眼,是出了名的连花。 今晚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后坡,站在陈祥林的身边,她随着琴音,亮起了银铃般的噪音。一曲《北风吹》唱得好似郭兰英的原版,只可惜不在城市剧场的大舞台上。不过等张兰的歌声一落,耳边传来的那南腊河一阵接一阵的水流声,哗哗啦啦的,倒也不亚于剧场内观众们热烈的掌声。

    刘司令听到了张兰的歌声,偷偷地上了坡,悄悄躲在了坡边的灌木丛后面,在天上那细细的月牙儿投下的微光下睁大了双眼,直楞楞地盯着张兰,注视着张兰,恨不得要把眼珠子弹出眼眶。原来,刘司令他心里也在暗恋着张兰,只是张兰的心压根儿不在他身上。几次刘司令对张兰献殷勤,张兰都视而不见,让刘司令忿忿不平。所以每当他听到张兰在陈祥林那小提琴伴奏下一亮歌喉的时候,他都会在不远的暗处尾随着,今天也不例外。
     "祥林,你的小提琴拉得真好。"张兰用手撩了撩额上的刘海,小喘了一口气,说,"真不愧是首席提琴手的儿子,将门无犬子。"
     "比我爸差远了。要是我爸不下放到农村劳动就好了。我还能跟他老人家多学一些。"陈祥林十分惋惜地说。
     "是啊,真可惜了。"张兰说:"我只听得你总是拉《白毛女》和《红色娘子军》的曲子,咋不拉几首语录歌和红太阳?你拉我唱,过年过节连里搞联欢晚会时我们也可以上去表演一段。"
     "不是我不想拉,语录歌和红太阳的曲谱实在是太简单了,小提琴的声音拉出来不好听,那谱子不大适合小提琴演奏。"
     "那你拉就拉上一段适合小提琴演奏的 。"
     "这……我爸就是拉了那些小提琴曲才打成臭老九被开除出乐队,下农村劳动改造的。那些曲子我还是不拉的好 。"
     "那是在上海,人多嘴杂,我们现在是在云南的深山老林,除了知青,就是几个老农场来的连干部,知青们都是一个家乡出来的,谁会做落井下石的事?老农场来的干部他们不一定知道你拉得是什么曲子,放心吧,我敢保证,没人会说你的。"
     "这……" 陈祥林又怎么会想拉这些小提琴曲?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,一想起父亲下放农村监督劳动临走时那难以言状的目光,他是心有余悸哪!
     "那些曲子悠扬动听,听在耳中,心中真好像流淌着一江春水。我就爱听那些小提琴曲。这里没别人,你就拉一曲吧。"
     "那……今天我就破一次例拉上一曲,你喜欢听《喀秋莎》还是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?"
     "《梁祝》,我最喜欢听我们江南的《梁祝 》。"
     "行,就拉《梁祝》。"陈祥林用弓试了试音,便轻轻地拉开了。顿时,《梁祝》那极其悠雅的小提琴声在南腊河畔荡漾开来。张兰随着这动人的旋律,轻轻地唱着,两人沉醉在美好乐曲声中:


         "碧草清清花盛开,
          彩蝶双双久徘徊,
          千古传颂深深爱,
          山伯难舍祝英台…… "


    陈祥林和张兰的对话,让躲在灌木后的刘司令听得清清楚楚。他想: 这还了得,陈祥林竟敢说语录歌和红太阳的曲谱太简单?这不是在反对大家唱语录歌和红太阳颂歌吗?竟然拉起了《梁祝》,充满资产阶级情调。还腐蚀女知青,把张兰也拉下水。这可是阶级斗争在知青队伍中的新动向。刘司令想到这儿,便悄悄地溜下坡,直奔连部汇报。除了要检举揭发陈祥林这个混进知青队伍中的阶级异己分子外,他心里还有一个小九九,那就是想法把张兰抢到手,见到张兰和陈祥林在一起卿卿我我的,正愁无从下手,这次倒是一个最佳的机会。


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(二)

   连长姓赵,来自湖南山区,在部队当了三年兵,复员后来到了云南生产建设兵团。指导员周兵是西双版纳老农场职工,因为有种植橡胶树的经验,所以成立生产建设兵团后,他被抽调过来担任了连队的基层干部。晚饭后,他俩正在煤油灯下,脑袋顶着脑袋地统计着一天全连种植的橡胶树数量,只见刘司令匆匆跑了进来。

   “报告连长指导员,今天我发现了知青中的阶级斗争新动向。”刘司令喘着气,说。
   “咋回事,慢慢说。”指导员抬起头,说。
    刘司令把刚才听到的和看到的,再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听了刘司令报告的情况,连长想,自己连里怎么会出这等事,可千万不能把事情给闹大了。于是,马上让通讯员去班里带了几个人,让刘司令领着,来到后坡,把陈祥林和张兰押回。连长让通讯员把陈祥林关进了禁闭室,张兰带到连部进行了询问。说是询问,倒不如说像是审问。用连长话来说,这是十分严重的政治事件,必须严肃处理。
   “为什么不唱语录歌不唱样板戏,偏偏要唱《梁祝》?知不知道这是封资修的靡靡之音,是大毒草。你说老实话,是不是陈祥林让你唱的?”
   “不是陈祥林让我唱,是我自己要唱。这曲子也是我让陈祥林拉的。”张兰伸出右手,撩了撩额前有点零乱的刘海,十分不安地回答着连长的问话。
   “张兰,你可一定要说实话。如果你让他拉《梁祝》,那你这黑锅算是背上了。一但背上了这黑锅,不但影响了你,还会影响到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。你别忘了,你是出身在工人家庭,苗正根红,你和陈祥林不一样,他的父亲是被开除出剧团去农村改造的资产阶级吹鼓手。你应该分清是非,和他划请界线。”指导员坐在一边,从金沙江烟盒里掏出纸烟,递给连长一支,自己也抽出一支点燃了,深深吸了一口,嘴巴和鼻子顿时像没点燃的篝火堆,冒出一阵浓浓的青烟。
   “指导员,我是在说实话,当时陈祥林在拉《白毛女》和《红色娘子军》。谁都知道这是革命样板戏呀。后来,是我让他拉《梁祝》的,这首小提琴曲我以前听过,这首歌我以前也唱过。”张兰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地瞅着连长指导员的脸色。
    连长摇了摇头,严肃地说: “张兰,你别为陈祥林打埋伏了,你要知道你们今天这问题的严重性,你也得为自己的前途着想。听刘向东说,他还听见陈祥林说什么语录歌和红太阳颂歌的曲调太简单了,小提琴拉出来的声音不好听,他想拉苏修的什么莫斯科……”
   “刘向东?”张兰想,陈祥林以前也曾经用小提琴拉过这些曲子,连长和指导员根本不知道这些曲子的来头,还听得津津有味,直夸陈祥林拉得好。以他俩的欣赏水平,一定还在认为陈祥林在拉样板戏。可今天怎么会……原来是刘向东这混蛋在搞鬼。张兰真后悔,悔不该让陈祥林拉那首《梁祝》。既然祸因自己而出,内心总有愧疚,忐忑不安地问: “那你们对陈祥林怎么处理?”
   “知青嘛,年纪比较轻,思想比较单纯,犯点错误也是可能的。连里开个批判会,批判一下陈祥林的这种资产阶级思想,如果认罪态度好,就留在连里监督劳动。如果不认罪,那……”
   “那会咋样?”张兰有点着急。
    "如果陈祥林不认识错误,那我们只有把他押送团部、师部,送劳改连队劳动改造。”
   “啊……”张兰吃惊地睁大眼睛,不由地啊出声来。她早就听说过,师部有个劳改队,犯了错的知青只要被送到那地方,不死也得脱几层皮。张兰万万没想到,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她不无担忧地问: “一定要把陈祥林送劳改队吗?”
    连长看到傻在那儿的张兰,走过去,右手轻轻地在张兰肩上拍了两下,说: “送不送劳改队,关键还要取决于陈祥林自己的认罪态度。所以,我们希望你向那位刘向东学习,站稳无产阶级立场,出来揭发陈祥林的问题,我和指导员不希望看到你和陈祥林一起站上批判台被批判,也不希望看到你和陈祥林一起被送去劳改队,何去何从,你自己选择。回去好好想想吧,想通了就写份批判稿,揭发陈祥林的罪行。明天晚上连里开批判大会,由你和刘向东上台发言,争取立功。”
    张兰低着头,默默地离开了连部。跟随着,在墙边的另一个黑影也悄然离去。连长从眼稍中发现这个人影就是刘向东。
    指导员望着张兰远去的背影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   “老周,怎么叹气啦?”连长问。
   “老赵,难道就为了这首曲子,要把陈祥林他……”指导员拿起桌上的小提琴,他轻轻地拨拉了几下琴弦,说。
   “你认为我愿意吗?说心里话,我也不想这样做。自从陈祥林来到兵团,垦荒挖穴种树,他哪样工作都冲在前头,什么生产任务都超额完成,要比那红卫兵司令刘向东强多了。要不是家庭有问题,他早就可以提个班长排长了。种植橡胶树的任务这么紧,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,刚刚这几天有点起色,就出了这档子事。唉! 他千不该万不该,就不该拉那首曲子,也不该说那些话呀。
    周指导员叹惜道: “这样一来,陈祥林年纪轻轻的,他的政治前途也就断送了,也可惜了他拉得这一手好琴啊。老赵,他不就是拉了一首《梁祝》吗,就不能变通一下?”
   “老周,一首《梁祝》还不够严重吗?那刘向东已经说了,这是资产阶级浸浊无产阶级的靡靡之音,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。这个刘向东,他可不是省油的灯,在学校里就是个红卫兵司令,造反态度鲜明得很哪。我们如果不认真处理这件事,他去到团部、师部往上一捅,别说对陈祥林没好处,弄不好就连我俩说不定也会栽在他的手里。”
    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   “嘘——“ 连长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,没让指导员说下去。“明天晚饭后,就开批判大会。让连队文书写条批判大会的横幅,糊个纸板让陈祥林挂着,让各班排准备批判稿。大家都累得快趴下了,晚上还不得早点休息。”
   “陈祥林的小提琴怎么处理?不还给他?”指导员望着手中的小提琴,问。
   “这可不能还。陈祥林的小提琴由我处理。”连长拿过指导员手上的小提琴,说: “老周,你先去禁闭室,给陈祥林宣布一下连里的决定,叫他端正思想,认识错误,不要顽抗。如果他坚持错误,是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   “我这就去。那个刘向东呢?”
   “我想,刘向东立场坚定,旗帜鲜明,明天大会上给予表扬。原四班长因独生子回上海顶替,正缺个班长,就便宜这个刘向东了,让他接任四班长。让他也带带头,领着全班抓革命促生产。如果思想端正了,认识深刻了,我想就不必上报团部了。毕竟这事出在我们连,你我的脸上也不光彩。就把他安排在四班,让刘向东监督改造吧。依我看,刘向东一定不会反对。老周你看怎样?”

   “好,我没意见。你呀,也够阴的。”指导员会意地笑了笑,出了连部,向禁闭室走去。




作者简介:

    徐建忠,笔名:海上清风。1953年出生,1969年12月赴云南水利二团,1970年7月调至云南省政治边防和阶级复查工作队,1975年初调人民银行西双版纳中心支行工作,1979年回沪。在文化系统工作多年,1984年参加了上海市基层创作人员的编剧进修。期间,创作过舞台剧本、小说、故事和歌词,在市、区、县多次获奖,被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、市文化局、市民族事务委员会、市民间文艺家协会等联合授于上海市故事家。著有长篇小说《南腊河畔的青春》《摇曳的凤尾竹》(合集,吉林文史出版社)和短篇小说集《酒家》(文汇出版社)。目前是西部文学小说版版主,《西部文学》编辑,星光文学小说故事版版主,《华东文学》(小说)编辑,《浦东文学》(小说)编辑,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区作家协会第五届理事,副秘书长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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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5 11:47:11 |显示全部楼层
一,陈祥林啊陈祥林,一曲《梁祝》引火烧身啊!正中刘司令下怀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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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5 12:01:41 |显示全部楼层
二,什么世道,连长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!陈祥林啊陈祥林,连长把你安排到刘向东的手里,那不是望死里正吗?这下你真的惨大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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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5 12:02:16 |显示全部楼层
期待三,徐大哥继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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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清风  不要着急慢慢来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-10-5 17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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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5 17:05:21 |显示全部楼层
昆仑明月 发表于 2016-10-5 12:02
期待三,徐大哥继续!

不要着急慢慢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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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5 20:09:15 |显示全部楼层
知青题材。
写得不错的,文笔凝练,人物铺设开门见山。
期待下一步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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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5 20:12:42 |显示全部楼层
狼吞虎咽般地把两饭盆米饭扒拉下了肚。——不要般
才忘记暂时一天辛苦的劳累,——暂时与忘记换位置(紧跟后面还有一句)

也就是后来人们常说的粉丝,——这句删除
她准不缺席,每次必到, ——改:她每次准到
"是啊,真可惜了。"张兰说:(应改为逗号,同一个人说的话)"我只听得你总是拉《白毛女》和《红色娘子军》的曲子,咋不拉几首语录歌和红太阳?你拉我唱,过年过节连里搞联欢晚会时我们也可以上去表演一段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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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清风  谢谢山哥。其他已改,这句"她准不缺席,每次必到, ——改:她每次准到" 不好改,两个准字了,就没动。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-10-5 20: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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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5 20:15:48 |显示全部楼层
看来是长篇或中篇的布局,期待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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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清风  初步准备长篇。算是南腊河三部曲之三吧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-10-5 20: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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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地 发表于 2016-10-5 20:12
狼吞虎咽般地把两饭盆米饭扒拉下了肚。——不要般
才忘记暂时一天辛苦的劳累,——暂时与忘记换位置(紧跟 ...

谢谢山哥。其他已改,这句"她准不缺席,每次必到, ——改:她每次准到" 不好改,两个准字了,就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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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地  我是说,两句变一句。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-10-5 20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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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地 发表于 2016-10-5 20:15
看来是长篇或中篇的布局,期待中……

初步准备长篇。算是南腊河三部曲之三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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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清风 发表于 2016-10-5 20:31
谢谢山哥。其他已改,这句"她准不缺席,每次必到, ——改:她每次准到" 不好改,两个准字了,就没动。

我是说,两句变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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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清风  还好,差错不太多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-10-5 20:46
海上清风  好的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-10-5 20:43
爱已成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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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地 发表于 2016-10-5 20:40
我是说,两句变一句。

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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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地 发表于 2016-10-5 20:40
我是说,两句变一句。

还好,差错不太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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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6 08:13:10 |显示全部楼层
哇,有长篇看了,可以学习学习中长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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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清风  中长篇不是早就寄给你了吗?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-10-6 09: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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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6 09:27:19 |显示全部楼层
妖怪山 发表于 2016-10-6 08:13
哇,有长篇看了,可以学习学习中长篇了。

中长篇不是早就寄给你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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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怪山  是又可以学习中长篇写作了。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-10-6 11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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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6 11:54:58 |显示全部楼层
海上清风 发表于 2016-10-6 09:27
中长篇不是早就寄给你了吗?

是又可以学习中长篇写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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